《Phaedrus》中有幾篇著名的故事和比喻,其中之一是關於神靈托特(Thoth)和埃及國王 Thamus 的對話;相傳對應水星的神靈托特來到國王 Thamus 的面前,向他展示一些可能有利於人類的發明,其中有幾何、天文、文字等等
而當談到文字,國王 Thamus 認為文字雖然能減少人們記憶的負擔,但同時讓我們惰於回憶,而回憶對靈魂是十分重要的事情;另一方面著作被寫下來,但作者的思想卻無法活生生地表逹,讀者以為他們理解作者的內容,但其實只是一個有限的回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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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一陣子在想究竟土星還是太陽是七行星之首?我想在這個問題背後有兩個邏輯,令到土星和太陽都可以成為七行星之首
傳統的七行星高低是源自於七行星的周期長短,越長則位階越高,所以由高至低排列是土木火日金水月;而七行星之間為甚麼會有高低?這個世界觀背後有一些預定的假設,比如運動越慢者(周期越長)者越接近永恆等等,源流我自己沒有考究過,但猜想也多是公元頭幾個世紀左右
土星為七行星之首的邏輯應是因著這個周期長短,土星周期最長,運動最慢(在地球看來),亦最接近永恆(永恆沒有運動)
而太陽呢?畢逹哥拉斯後人更重太陽,我想這應是從另一個假設出發,即認為太陽是一切之源的像徵,從太陽自身發出的光輝遍布世界,太陽是一切的中心(而事實上太陽的確為太陽系的中心)
土星還是太陽是七行星之首?這個問題可以分不同的視角理解,後人普遍有一個預定的假設,七行星可以分為分化之前和分化之後,七行星分化之後以土星為首,而七行星分化之前如分化之後太陽為中心,分化之前七行星會聚太陽
分化之前像徵著比較高的精神,而分化之後像徵著精神在物質活動
「太陽為一切中心」- 這一句是畢逹哥拉斯和柏拉圖後人的比喻,太陽並不真的是一切的中心,而是太陽是一切中心的一個比喻、一個像徴;它給予一切生命,沒有它的光一切不可能繁衍
當畢逹哥拉斯和柏拉圖後人崇拜太陽,他們並不只是在崇拜一個重要的星晨,他們崇拜太陽背後所像徵的意義;物質上的太陽是精神上的太陽的像徵,物質上的太陽是精神上的太陽的表逹,正如物質太陽給予物質世界一切生命,亦如精神「太陽」給予一切精神意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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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會飲篇(Symposium)》其中有一個神話故事,認為人類最初有三種,一種是男性、一種是女性、一種是雌雄同體;其中男性屬於太陽,女性屬於大地,而雌雄同體屬於太陽與大地中間的月亮
太陽高於月亮,月亮高於地球,是否代表著柏拉圖其中重男而輕女呢?我認為這並非如此,例如《理想國》中即有不少男女平等的段落,《會飲篇》這個神話的意義需要由另一個預定前題去詮釋
男性代表著「主動」,而女性代表著「被動」,雌雄同體則是「主動同時被動」,在對話錄的世界觀中,「主動」永遠高於「被動」,例如眾神對應「主動」,而眾人對應「被動」
為何主動一定要高於被動?這涉及到對話錄中一系列的對應安排,在《會飲篇》的神話中,我們也可以將男性對應「精神」,雌雄同體對應「靈魂」,女性對應「身體」;或者男性對應「較高靈魂」,雌雄同體對應「較低靈魂」,女性對應「身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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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德 (Arete, Virtue) 是對話錄的一個中心內容,現時被學人歸為前期的對話錄的中心內容多是與不同的美德有關;然而美德能延伸的內容實不止人的道德,這一點可以從不同對話錄都言及眾神可見,特別是《Protogoras》蘇格拉底最說的最後一段,其中明言「美德之源為眾神啟發」
這一句不能被輕輕帶過,而是編織對話錄世界觀中重要的一環,這一句可以詮釋為「眾神美德滲透世間,靈魂得以從於秩序」,如此美德不再只是有關「倫理」,而與形上、宗教世界觀直接連結起來
另一方面蘇格拉底會說「我不知道美德是甚麼」,這裡的美德並不是指眾人美德,因為眾人美德仍是在眾人知識之中,而是指及眾神美德,指眾人所現之德只為眾神之美之局部性有限反映,真正的美德(眾神美德)不可能被人們所理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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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簡簡翻開老學者 Francis Yates 的 Giordano Bruno and...,其中開頭提及一個至今為我們津津樂道的誤點...
在文藝復興時期,Corpus Hermeticum 這一份具有影響力的宗教文獻被誤認為作者與摩西同時代,先於畢逹哥拉斯;例如 Marsilio Ficino 也是這樣認為
這個誤點多少始於早期的基督教神父,如 Lactantius、Clement 和聖奧古斯丁,這些好神父不論對 Corpus Hermeticum 立場為何,都一致認為其「十分遠古」
翻譯對話錄的 Ficino 也接受了這個認為,結果是其後許多年的後人都是這樣認為
然而 Corpus Hermeticum 本身不應該是摩西同時代的產物,第一傳說它的作者為埃及聖哲,但 Corpus Hermeticum 卻是用希腊文寫成;另一方面它所用的希腊詞語,明顯是出於羅馬時代
雖然其作者明顯是羅馬時代,但它的內容能不能反映古埃及的宗教,或者反映古埃及宗教多世紀後的後代?其實我們仍認為這或多或少可能,只是事實表明 Corpus 已不能代表一個相當遠古的過去...
文藝復興時柏拉圖後人重 Corpus Hermeticum,這是因著 Corpus 和對話錄的世界觀是相當親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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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代的多神信仰(新異教信仰)中有四季為太陽和大地的生命歷程的神話,春為始,夏為盛,秋為落,冬為絕,太陽在冬天「死亡」,大地之母也變得貧乏,然而這並不是一個結束,而是一個周期的末端,新一年來臨,太陽和大地又再「重生」
神話中以四季(地球圍繞太陽運動生四季,以地球為中心來看則太陽圍地球而轉生四季)對應著人的生命歷程階段,這個生命歷程階段被視為一個自然的普遍規律,有春、有夏、有秋、有冬,出生必伴隨死亡,然而死亡非為結束,另一個周期將會開始
四季為太陽之生死,饒瘠為大地之呼吸,老幼為人類之經驗,三者對應在此被連結,一個廣泛的自然守則令一切同步於它,大的周期包含小的周期,同時小的周期相應於大的周期;日夜交替,四季更換,太陽起落,大地興衰,人的生死都互相呼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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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iordano Bruno 在天文學史上被記為因日心說而犠牲於羅馬教廷之手,那一年正是基督教元年的 16 個百年後;然而 Bruno 的日心說不足以將自己推入火海,而是他各方面的異端邪說,受意大利文藝復興的影響,他相信古典眾神觀,讀異教色彩濃厚的著作;若果 Bruno 將自己的信仰默而不言,他就不會死於公元 1600 年
同時代的克蔔勒在 Bruno 死後 4 年後還可以觀察超新星,克蔔勒的信仰同樣不能共容於當時的羅馬教廷,然而兩人的分別是有沒有公諸於世...
Bruno 如此並不因科學而死,哥白尼、伽裡略、克蔔勒的困境並不與 Bruno 相同,Bruno 更多是因信仰而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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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天翻閱一些關於 Orpheus 宗教的書藉,終於知道為甚麼 Orpheus 宗教的主要神話是關於酒神 Dionysus
酒神 Dionysus 的崇拜和其他希臘神祗一樣從古典時期之前就存在,傳說中到了荷馬左右的時代,有一位英雄 Orpheus 改變了一些酒神崇拜派別的崇拜方式,自始這一些被改變的酒神教派就被稱為 Orpheus 宗教
Orpheus 宗教的酒神神話和其他詩人所述的酒神神話有些不同,神話的細節有部份是由新柏拉圖時期的哲人寫出,包括 Damascius 和 Proclu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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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看到一段很認同...
「...哲學始於不可思議。這一句常被這樣譯出。但這還未表逹出柏拉圖的意思,柏拉圖原來所用的詞是 thaumazein。
如此更恰切應說哲學始於深深敬畏。敬畏在這裡的意思是指超過了理解、超過了文字形容,但同時我們卻要不懈地去理解、又費盡心力地去以字詞裹之。
它在我們之內,是我們的本質真實,但又超越我們所能觸及,雖然如此,但我們又掙扎求之,以望生命有更深意義。這即是形上真實,亦是形上學所講的一切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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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話錄理想國中即有提及數字、天文、幾何、音樂四學,而這四學的源頭無疑是畢逹哥拉斯,而在畢逹哥拉斯再之前很有可能是中東、古埃及,但這些已難以可考
後人共識是四學的要旨並不在於內容的複雜或簡單,而在於四學之間的共通對應之處,同時理解四學必須通於世界秩序與靈魂和諧,不然四學之學就缺乏了根本的初衷與精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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